「芙蕾!芙蕾西雅主人。」
大概係春夏交加嘅某一天,我忽然諗起,就順口問咗個我自己都覺得好低能嘅問題。
「最近鹹漫有種新玩法係陰蒂肥大化先諗起,記得之前你講過話生物學上陰蒂和陰莖算係結構相同嘅器官,於是我喺度諗係,有無可能現實中都可以做到。」
「然後你就又想插我對吧?」
「係!」我迅速且爽朗地肯定道。
芙蕾佢露出非常糾結嘅表情——雖然很想嘗試但生物角度來講,對人類而言果然打破性別嘅壁壘還是不可能吧?
「嗯……如果要現實中實現有點難呢……」
「有點……難……?」所以結果至少係可行的?
「唔………………對了,你知道咩係魅魔嗎?淫魔?」
我搖了搖頭表達否定,而芙蕾長嘆一口氣,「果然呢邊未有呢種概念啊。」
「那……嗯,大概係夢相關之類的?排除現實嘅話,跟住可能嘅係操作夢境……之類的?」
人作夢據稱係自身對記憶的整理(理性説法),又或者係深藏慾望嘅釋放(感性一點嘅講法),但無論如果夢境不受本人自身意志直接操控就是了。
「如果係操作夢境嘅能力嘅話……稍為hack一下呢邊嘅基盤嘅話還可以的。不過都有限制就是了。」
「限制?」
「或者應該話注意事項吧……反正你沒打算認真聽吧?」
「嗯,沒打算認真聽,可以事後再和我講解詳情和原理嗎。」
「話唔定我會隨便改你記憶哦?」
「我很樂意成為芙蕾主人的狗汪。」
哈——芙蕾再深嘆一口氣,脱下眼鏡然後睡在牀上嘅一則,並用手勢示意我睡在旁邊。
「唔使除衫?」